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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9 张大千 李秋君 青山琵语图 镜片

青山琵语图
拍品信息
LOT号 0119 作品名称 张大千 李秋君 青山琵语图 镜片
作者 张大千 李秋君 尺寸 121×39cm 创作年代 --
估价 500,000-800,000 成交价 RMB 920,000

【款识】戊子十月既望秋君写侍女,张大千补景并题。
【印文】张爰之印(白)
【说明】
1.Lot116-120为李秋君家属提供
2.李秋君旧藏
千秋风流唱大风——张大千与红颜知己李秋君轶事
抗战胜利后的一九四六到一九四八年——(丙戌、丁亥、戊子)三年,张大千在 上海活动的时间最多,地点大部分在李秋君的家里,因为这里比西门路西成里17 号的居所宽敞,环境好,可以接待更多的学生和客人。
张大千宴请梅兰芳的那次盛会,就是在李祖韩的家里摆的筵席,那张常见的集体 合影,就是在李祖韩的院子里拍摄的。
丙戌年正值张大千和李秋君都是五十岁,糜耕耘财大气粗,新婚得意,于是借了 这个既可为两位祝寿,又可为他向张大千拜师,顾景梅向梅兰芳拜师的的机会,在李祖韩家大摆筵席,这次聚会,名人荟萃,陈巨来特地刻了一方“千秋百岁” 的嵌名印章作为贺礼,这次中西式的“西园雅集”,给四十年代的上海文坛留下 了一段趣闻。
李秋君的画室,斋名欧湘馆,李家兴旺时,在上海北京路石门二路口造了七幢尖 顶的西式房子,李家七兄妹一人一幢,沿石门路的第一幢是大哥李祖韩的,第二 幢是李祖夔的,第三幢是李秋君的……以此类推。
张大千在李家设坛,收受大风堂门生,经我采访过的,除糜耕耘外,还有伏文彦 、厉国香、王康乐……授徒仪式十分隆重,堂上点燃大红蜡烛,铺红地毯,学生 向老师先端茶,送封仪,然后行三磕头礼。封仪没有规定,一般根据学生的经济 情况,丰俭随意,据大风堂早期门生,由章姐之称的章述亭回忆,她在昆明拜的 师,那时二老师善子先生也在。因为章的夫君吴肖园先生是银行家,任昆明中南 银行经理(胜利后回上海任上海交通银行副理),家境富裕,她献的封仪是银元 两封(中国尺寸,银元厚一分,一百元满一市尺,重七钱三分,每封一百元),燕窝席两桌。
据王康乐回忆,他是由陈德馨介绍进大风堂的,当时他在电影厂做布景,张大千 跟他说,下次开画展时,由他制作敦煌背景的布置,以凸显效果。他没说拜师仪 式的事——拜师仪式完毕,大千一般会拉住学生的手,指着李秋君说,以后你就 叫她“三娘娘”,又指着谢柳稚说,以后你就叫他“谢叔叔”。凡大风堂的门人 ,以后一直沿袭此风,这样称呼。在巨鹿路谢老家中,我好几次听糜耕耘叫谢稚 柳为谢叔叔,叫陈佩秋为婶婶。当时我觉得纳罕,他和谢老同年,都属狗,何以 有这等辈分之差,以后知道真相,才恍然大悟。
张大千和李秋君的故事,文字已经传得很多,笔者毋庸赘述,说几件外人不知,从当事人听来的故事,聊作补充。因为李秋君终身未婚,张大千将心瑞、心沛二女过寄给李秋君膝下,按照李家“ 祖”字辈以下的 “名”字辈份的排列,心瑞叫“名玖”、心沛叫“名玫”。李秋 君过世后,张大千在给李秋君七弟李祖莱的信中曾有述及。前几年,我陪张大千 在银川的长房孙子张洪宁,来上海拜访李祖韩的哲嗣李维一时,也谈及此事。
去年回国,我和同从墨尔本回去的,民国总理孙宝琦的嫡孙孙世仁兄聊天,谈及 到他的姑姑是张爱玲的继母时,偶尔提到他家和镇海小港李家的联姻关系,孙世 仁说李维一是他表姐夫,我说和他多年未见,选个时间,约他出来喝咖啡,不料 第二天孙世仁兄来电,说与表姐通话,告知李维一已于三个月前过世,闻之黯然 ,人生无常,为之一叹!
还有一件轶事,是李顺华先生告诉我的,戊子年张大千携新婚妻子徐雯波来上海 ,那时张大千还未给徐雯波更名,张家人仍叫他的原名“鸿嫔”,上海的学生叫 她“新师母”。这里我要插一句,张大千天性风流,有四房太太,长房曾正蓉,因为体态较胖,晚辈叫她胖八婆,学生叫胖师母;二房黄凝素,长得较瘦,晚辈 叫她瘦八婆,学生叫瘦师母;三房杨宛君,晚辈叫她“姨儿”,何海霞等学生叫 师母。由张大千四哥张文修所修的“张氏家谱”上称:“十世庶祖妣杨氏畹君,生长于民国丁巳六年四月十三日吉时,系北京城内生长人氏,经正权公(大千) 收纳(注意:是“收纳”)……”;张大千在遗嘱中也称:“大千自作书画全部分 为16份,其中15份由「继承人徐雯波」及8儿6女共15人均分之;另一份遗赠「姬 人杨宛君」。”大千称杨宛君为“姬人”,因为徐雯波是最后适大千的,所以晚 辈叫她新八婆,学生们叫她新师母。
呜呼,我们今天纪念张大千,决不可忘却他身后的祈祷着——红粉知己李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