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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1 清康熙 仿宣窑宝石红釉僧帽壶

仿宣窑宝石红釉僧帽壶
拍品信息
LOT号 5301 作品名称 清康熙 仿宣窑宝石红釉僧帽壶
作者 -- 尺寸 高19.5cm 创作年代 清康熙
估价 1,000,000-1,500,000 成交价 RMB 1,840,000
材质 形制
出版:
《佳士得图说中国陶瓷史》,1984年,页222,编号5
《大朴尚简-明清单色釉瓷器菁华展》,2018年,页92,编号33
保利艺术研究院,《保利拍卖十五周年精品集·古董珍玩卷(上)》,144页,编号183,2020年

备注:
伦敦佳士得,1973年12月4日,编号398
重要私人藏家收藏
巴黎佳士得,2007年12月7日,编号132
北美十面灵璧山居收藏,编号EK332

展览:
《大朴尚简-明清单色釉瓷器菁华展》,保利艺术博物馆,2018年

此件拍品处于保税状态下,具体信息请联系北京保利拍卖中国古董珍玩部工作人员。

此壶口沿呈台阶状上翘,前低后高,鸭嘴形流,鼓腹,圈足略撇。流自腹而出,渐尖。另一侧附曲柄,两端作如意云头,柄顶与内壁之小圆系相对。底书「大明宣德年制」青花楷书款
僧帽壶因壶口似僧伽之帽而得名,原为西藏喇嘛使用的宗教器皿,一般多为金属制品。僧帽壶的造型,始于元代,源自藏式佛教法会所用样式,现藏于台北故宫的“青花藏文穿双龙纹僧帽壶”,揭示了僧帽壶的来历。明永乐时期,因明成祖极力支持西藏佛教,故僧帽壶形瓷器称为御窑厂经典造型。
清代时自康熙起开始仿制,壶颈逐渐加高,腹部变瘦,特征明显。本品便为其中的代表之作,通体满施宝石红釉,口沿及边棱角处釉面因高温熔融垂流而显露白色胎骨,使得釉色更富于变化,乃康熙御窑仿宣德之佳作。
此类壶一直为清帝所好,后世乾隆皇帝本人更是亲书「润透朱砂釉,盛宜沆瀣浆」来表达对此类作品的喜爱。另现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雍正时期的《雍亲王十二美人图》中就有此种红釉僧帽壶的出现,亦可看出雍正皇帝对此种作品的珍视喜爱。可参阅《清康雍乾名瓷》,台北故宫博物院,1986年,页104,图74作参。
宝石红釉为明宣德时期景德镇创烧的著名铜红釉品种,釉色似初凝的鸡血。釉料配制时,往往加入黄金、珊瑚、玛瑙、玉石等珍贵之物,不惜工本,且烧制不易控制,因而十分名贵。嘉庆年间之《景德镇陶魁》记载,「霁红器,陶户能造霁红者少,无专家,惟好官古户仿之。」

十面观止
—圆明主人与内廷恭造之器
是次“十面观止 – 圆明主人与内廷恭造之器”专场拍卖为阁下呈现众多御瓷,多出自名家雅蓄及递藏,而此中的“圆明主人”即为雍正帝。清世宗雍正皇帝(1678—1735),名胤禛,身为天子,却起两个佛号,自号圆明居士和破尘居士。在位十三年(1722—1735),是康熙皇帝的第四子、乾隆皇帝的生父。圆明园始建于明代,康熙皇帝在把园林赐给胤禛时,亲题园名为“圆明园”,正是取意于胤禛的佛号“圆明”。对这个园名雍正帝有个解释,说“圆明”二字的含义是:“圆而入神,君子之时中也;明而普照,达人之睿智也。”意思是说,“圆”是指个人品德圆满无缺,超越常人;“明”是指政治业绩明光普照,完美明智。这可以说是雍正帝自我标榜的理想标准。
清朝从努尔哈赤到溥仪共十二帝,论品味雍正当为第一,其父康熙其子乾隆艺术品味皆略逊于他。原因并不复杂,就是雍正登基前有足够的时间,足够的心境来培养自己的艺术爱好。四十五年的时间衣食无忧,只钟爱艺术,如不是天生愚钝,理应成为大家。
清皇子们自幼读书可谓艰苦,寅刻(3-5点)陆续入书房预习,卯刻(5-7点)师傅入值,一般中午结束,也有拖至下午未刻(13-15点)甚至申刻(15-17点),一年只有元旦夏至各休一天。雍正在如此严酷教育环境长大,聪敏过人,不到十岁时四书五经已烂熟于心,其父康熙亲自授课时,看到四阿哥和其他多位皇子“纯熟舒徐,声音朗朗”十分欣慰。
后来的日子里四阿哥逐渐成为雍亲王,后加封和硕雍亲王,一人悠哉游哉,不问政事,按他自己的话说:“朕仰赖皇考福庇,在藩邸数十年,优游娱乐,所蓄玩器颇有。”就在这种宽松悠闲的日子里,加之各类艺术品堆积宅内,雍正慢慢培养出自己独特的艺术品味,待他成为一国之君时,能游刃有余地指挥艺术创作。
1722年,雍亲王登基继位后,紫禁城造办处档案中雍正谕旨中经常具体入微,用的最多的字眼是“秀气”、“文雅”,秀气还好理解些,文雅就因人而异了。雍正要求的“文雅”是包括了他的全部学问,这对于一般工匠理解起来有困难,所以雍正经常批评造办处做出的活计“蠢”。一个人的艺术品味需要漫长的教育,大部分人都会趋之于俗,帝王亦如此。中国历史上帝王品味高者不多见,清朝雍正帝当之无愧地算上一个。《雍正本纪》对他的评价应该能说明原由:幼耽书史,博览弗倦;精究理学,旁彻性宗;天章浚发,立就万言;书法猷雄,妙兼众体。
根据清宫内务府《活计清文件》的记载,造办处在康熙朝成立,至雍正时期运作机制逐渐步上轨道。造办处承做的皇家用器,每一件文物的产造,皆需经过「呈核再做」的程序,即使如此,当装饰纹样或器形不符合皇帝期待时,整件文物必须重新进行修改、调整与再制。因此经由造办处承造的皇家用器,充分地反映出皇帝的艺术品味。
他自言“朕自朝至夕,凝坐殿室,批览各处章奏,目不停视,手不停批,训谕诸臣,日不下数千言。”为避免奢靡怠政,十余年不出京师。在如此高度紧张的帝王生涯中,赏玩瓷器成为雍正帝为数不多的消遣畅怀的途径。雍正皇帝饱读诗书,涉猎广博,喜读典籍,曾将古人寄兴萧闲,超脱的佳章好句选编成《悦心集》,而所选之作基本为“令人心旷神怡,天机畅适”具有悦心之功效的篇章、格言。雍正皇帝云“世间何处觅清闲,只在朝堂城市间”。景德镇在几任得力督窑官的佐理下,集中最优秀的工匠,听命于喜爱瓷器的雍正皇帝的直接遣使,甚至一些官窑器的器型、图案、品种,也须御批审定后方可奉命烧造。
雍正御窑造型、风格秀丽清巧,无论大小器皿制作精工,讲究细部处理,反映了当时制瓷工匠的高度技艺和非凡的创造力。从宫中的藏品看,以生活用瓷最多,同时还有一定数量的陈设瓷。主要品种有:盘、碗、碟、杯、尊、罐、坛、钵、各式瓶、花觚、笔筒,各式茶壶、茶具、方房用具等。整体上以轻巧俊秀的小件器皿居多,形体多种多样。造型上注重线条变化,每件作品都特别富有生气,做到比例协调,高矮适度,恰到好处,真可谓增一分则拙,减一分则陋,既有继承宋、元仿古之传统式样,也有借鉴其它工艺品的器型,还有许多取材于自然界的花果形态等,可谓博采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