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close

建议反馈close

首页>精品回顾>2012秋季拍卖会精品>青花镂空花卉海浪纹花熏
  • 尺  寸:高38cm
  • 创作年代:明宣德
  • 估  价: 咨询价
  • 成 交 价: RMB 25,300,000
「大明宣德年制」款
竞投本件拍品,请与本公司有关业务人员联系提前办理特殊竞投号牌。
备注:英国私人收藏

玲珑生香
—明宣德 青花仿波斯铜质镂空缠枝花卉纹香熏
(英国东方陶瓷学会会员 黄清华)

永宣二朝堪称有明一代青花瓷器之巅峰时期,彼时成祖、宣宗二帝皆重视窑业,设有司于珠山专备窑事以供御用和赏赉,较之前朝规制更宏,技术精进,所出之品,为世所珍。永乐三年始,成祖皇帝为弘化天朝圣德,谕遣中官郑和六下西洋,前后二十年所历三十余国,成为空前绝后之盛事,从此“海外诸番,益服天子威德”。 郑和下西洋之举,促使中外往来日益密切,此前中断数十年的海外经贸重开,与伊斯兰地区文化交流得以恢复。蒙元以降,中国与西域世界文化交流的主要对象是阿拉伯—伊斯兰地区,汉唐时期的曾为诸国仰慕的丝绸已不再是对外交往中的主流物品,交流主题往往通过青花瓷来完成的。由郑和下西洋开创的明初海陆朝贡贸易体系,更是将这种趋势进一步发展成极致,作为朝贡外交,赏赉中国瓷器乃是顺理成章之事。
正因为顺应郑和下西洋之要求,永乐官窑瓷器一改中国传统的审美格调,无论在造型上还是纹饰上皆多模仿伊斯兰风格的器物。其造型的来源主要摹自于波斯王朝和马姆鲁克王朝的金属加工品甚至玻璃器皿,例如八方烛台、大扁壶、天球瓶等十余种。早在蒙元时代,景德镇的青花瓷大量输出伊斯兰地区,得到那里上至君王贵胄,下到平民百姓之喜爱,因此明代早期景德镇青花瓷器的主流装饰风格正是为适应这一市场而设计的。景德镇珠山御窑遗址历年的多次考古发掘中出土了大量的伊斯兰风格造型的器物。考古发掘资料证明,此类仿伊斯兰器物造型的瓷器最早体现在永乐白瓷上 ,后来在宣德时期更被大量制成青花瓷器。另一方面就瓷器的装饰而言 ,自汉唐以来在与外域文化的相互融合中一直是以汉族文化为主体,完全模仿的装饰多是局部或点缀,惟独永宣青花瓷器由于历史的、社会的、文化的诸多方面的原因 ,在与伊斯兰文化的相互融合中,出现了短暂的以外来文化为主体的倾向。正如近人吴仁敬在其《中国陶瓷史》 中所述: “明人对于瓷业,无论在意匠上、形式上,其技术均渐臻至完成之顶点。而永乐以降,因波斯、阿拉伯艺术之东渐,与我国原有之艺术相融合,对瓷业上更发生一种异样之精彩。”
同样,永宣青花瓷器纹饰的伊斯兰色彩体现鲜明,充满阿拉伯花纹,所绘的花卉、瓜果,一反传统的写实技法,多采用二方连续、四方连续的图形,使枝叶延伸、无穷无尽布满整个空间,花叶枝条交织缠绕,有机地婉延迂回,比例完美、节奏起伏,充满了无限生机。伊斯兰文化表现在图案方面其主要的艺术形式是植物花卉。穆斯林渴望蓝天碧水和绿色的生命,他们对于植物有着特殊的感情,甚至在伊斯兰的理想天国里也有植物的一席之地,绿洲上的植物象征着永恒的生命。
因此,永宣青花赏赉瓷从形式到内容都流露出浓郁的伊斯兰文化韵味,与中东伊斯兰世界生产的各种质地的工艺美术品如出一辙,可以在西亚地区的金银器、铜器、玻璃器、陶器、木器中窥寻到造型的渊源模板。永宣两朝青花瓷器在与伊斯兰艺术相互碰撞、相互融合中以伟大传统文化的包容精神,吸收了域外优秀文化中的精髓,并有机地结合,冲破了时间和空间的界限,跨越了种族和地区的区分,产生了一种动人心魄的艺术感染力,它是传统文化相容吸纳异域文化的光辉典范,经历了数百年的沧桑岁月依然光采夺目,故而永宣二朝被誉为青花瓷器的“黄金时代”。
本品正诞生于如此辉煌的时代,属于宣德朝的重要赏赉瓷之一,为中外交流盛事之见证者。其形制别致,配以精良的胎釉而成,彰显出如玉似冰的材质之美,制作工艺异常复杂,设计精巧新颖,整体纹饰铺陈出繁复多变的异域情调,盖部与器身上下吻合,呈圆球状,盖顶模拟出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并在莲瓣中镂雕出六个如意形小孔,与肩部六个如意形镂空孔洞相呼应,肩部镂空孔洞之间装饰以折枝花卉,布局疏朗而留白鲜明,盖部中央纹饰则是镂空缠枝灵芝,六朵灵芝均匀分布在细密的枝蔓之中,雕琢精绝,下方均对应绘饰六组如意云纹,一虚一实,如意云纹之间点缀着扁菊纹。器身与盖部的口沿皆绘一周细枝碎叶式卷草纹,洋溢浓厚的伊斯兰繁密枝蔓装饰风格,器身腹部为缠枝宝相花,勾画婉转流畅,足座处分别绘以缠枝灵芝与海水浪涛纹。整体纹饰匀称分布,藤蔓绵绵,疏朗而饱满,纹饰写实传神,充分借鉴国画的笔墨意韵,得其法度,勾、勒、点、染诸法,运用皆宜。线条粗细并用,青料浓淡兼施,从而令画面富具苍翠欲滴的意趣,透出凝重雄浑之美,一如朱明盛世,威加四海之气势。明人张应文《清秘藏》赞誉“我朝宣庙窑器,质料细厚,隐隐橘皮纹起,冰裂鳝血纹者,几与官、汝窑敌。即暗花者、红花者、青花者,皆发古未有,为一代绝品”。今观此器,可知前贤评价之高不为虚言。
本品构图设计颇见匠心独具,纹饰虽繁缛而不乱,镂空工艺的运用令层次丰富清晰。镂雕是明代官窑重要的装饰技法,然烧造极为不易,往往导致器物疵裂变形,为当时窑业之大患。例如万历御瓷尤好此装饰,据《明神宗实录》载,万历十二年(1584):三月己亥“工科都给事中王敬民极言瓷器烧造之苦与玲珑奇巧之难。得旨,棋盘、屏风减半烧造。”镂空制作一直是明清两代制瓷业的核心技术,官窑也无法保证绝对的成功率,故只能以减烧、少烧来降低烧造成本。然而类似本品器型周正,无变形之虞,雕琢玲珑剔透,繁密纷集,妙不可言,无论是修胎成型还是装烧成器都极为不易,稍有闪失,前功尽弃。
本品成型颇为考究,必须采取模印成型工艺,再加以驳接上下顶尖和足座,在装烧中必须是一体入窑,即是盖部与器身相迭,子母口处不施釉而以谷糠灰等物隔离,防止粘连,只有一体烧造方可保证器物同步收缩,让盖部与器身恰好吻合,避免错位不合之患。但是一体烧造必然增加器身的承重,极容易在烧造最后阶段发生变形倾斜,毕竟本品入窑之前总高度是在45厘米以上,为了适应承重的需要,器身部分逐渐加厚,并将圈足处理为宽平式样,更好降低烧造失误的概率。
本品融汇绘画、镂空、模印诸多重要工艺于一身,属于宣德官窑瓷器的佳妙之作,虽在近代流入西方被改作灯座,出现顶尖磨去、底部钻洞的改造状况,但是丝毫不影响其学术历史价值,对我们认识宣德官窑瓷器颇具意义。考其之原型当来自十三世纪波斯地区开始流行的金属镶嵌香熏,对照波斯地区各类香熏虽未见与之造型一致者,但是时代气息、装饰风格相同者比比皆是,例如英国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收藏【1250—1300年 叙利亚制造黄铜镶嵌银人物故事三足香熏】,该器的上部分与本品的盖部非常类似,皆为中央穹隆式圆顶结构(图一),与当时伊斯兰建筑的顶部非常一致,彰显出浓郁的伊斯兰风格。而美国大都会美术馆收藏【13—14世纪早期 叙利亚制造黄铜镶嵌银圆形诗文香熏】则与本品的主体球形结构相似,其镂空装饰风格与本品暗合(图二)。综合以上二例而言,本品之造型当摹自此类金属镶嵌香熏,是彼时宣德内府通过借鉴与化裁中东地区的各类香熏而成。
伊斯兰金属工艺异常发达,在世界工艺美术史上占有重要的地位,其以铸造和锻造两种基本手法为主,造型既具匠心,装饰十分精巧。著名的代表杰作金属镂空香炉和鸟兽形容器等显示了伊斯兰工匠的非同凡响的高超水平,其中金属镶嵌是最具伊斯兰金属加工技艺和装饰特色之一。金属镶嵌工艺即以各种不同质地和色泽的器壁为底,选择镶嵌材料。最常见的是在黄铜底上镶嵌银或铜;在铁和青铜底上镶嵌金和银。当中又以在黄铜底上用银来镶嵌各种图案为伊斯兰工艺品中最富有特色的品种。12、13世纪不少伊斯兰金属器皿随着大明皇朝与西域地区的密切交往而传入中国,启迪着明代永乐宣德二朝官窑赏赉瓷的烧制,成为两地文化互动交流的见证。
精湛的金属加工技术融入盛行历史悠久的熏香习俗遂成波斯黄铜镶嵌香熏炉流传广泛的主因。熏香是波斯地区历史久远的重要习俗,最初的熏香是由阿拉伯人创造的。他们通过采集植物的花朵、果实、树叶、树脂,提炼出天然植物油,用来为人体嗅息、按摩、外敷、沐浴等,从而达到舒缓精神、减少病痛的目的。唐宋之际,皇宫内曾经盛行熏香,国君在进行重要祭祀之前,一定会戒斋、沐浴、熏香。每年从海外进口的香料为数极巨,据史料记载,宋朝年间大量的香料从被誉为“香岸”的阿拉伯阿曼佐法尔地区运到中国,仅泉州一地所收的香料就有几百吨之多,于是这条海上丝绸之路也被冠之“海上香料之路”的美誉。
熏香不仅可在室中焚烧,也可用来使身体或衣物染上愉快的香气。阿拉伯人喜爱使用麝香,会在胡子上涂麝香和室内焚烧麝香。伊斯兰教徒用白檀、沉香、安息香、广藿香等制作熏香。由于盛行熏香,各式金属制品的香熏应运而生,特别黄铜镶嵌工艺的香熏在阿拉伯贵族的日常生活当中充当重要的角色。因此,以中国青花瓷器摹制阿拉伯世界的金属香熏非常切合彼地王公贵族之喜好。
如此融汇两地最佳工艺水平的宣德青花香熏,工序异常复杂难成,本来制作数量极罕,能流传至今者必是珍稀无比。检阅当今公开数据,仅见清宫旧藏一例与本品相同,现为台北故宫博物院典藏,参阅《明瓷名品图录》第一卷“洪武窑、永乐窑、宣德窑”,图版35,学习研究社1977年出版。(图三)细心比较,本品虽与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品形制一致,而纹饰与镂空则有所不同,首先肩部上本品是装饰折枝花卉,后者则是缠枝花卉,腹部主题纹饰上本品的缠枝方式与后者明显不同,胫部上本品绘出宣德御瓷独特的海水浪涛纹,后者则是缠枝花卉,镂空部分本品是缠枝灵芝,后者则是缠枝花卉。另外,本品书写宣德六字款,后者则无款。综合比较,无论从纹饰设计和制作的细致程度,本品皆明显优于后者。由于台北故宫博物院藏品之年代上近年来似有修订为永乐之说,加之无款,更符合永乐赏赉瓷之特征,但无论视之永乐或宣德,皆足以说明永宣之世御器厂确实烧造过此类摹仿波斯地区黄铜镂空香熏的事实。
永宣时期创烧的此式摹仿波斯地区黄铜镂空香熏在后世的流布中曾出现非常有趣的一幕,那就是清代乾隆时期景德镇一处窑户“金鼎盛”曾以之为摹造对象,仿制出带有十八世纪景德镇窑业特征的青花镂空缠枝花卉香熏(图四),其纹饰布局与清宫旧藏者更为接近,似应以之为摹本。这一事例的出现更加说明此式摹仿波斯地区黄铜镂空香熏在景德镇历史上并没有被湮没,“金鼎盛”至少通过某种特殊的途径从清宫内府获悉此式摹仿波斯地区黄铜镂空香熏存在的信息,继而摹造。
以本品为代表的宣窑青花瓷器,珍稀无比而品格高超,处处彰显非凡的工艺水平,故终明之世,精光不泯。嘉靖朝谢肇淛于《五杂俎》赞曰:“宣窑不独款式端正,色泽细润,即其字画,亦皆精绝。”“惟宣德款制最精,距今百五十年,其价几与宋品矣!”正是如此,宣德御瓷备受好古者追捧,一直声价不菲,明田艺蘅《留青日札》中惊叹“宣德之贵,今与汝敌!”
宣德官窑非凡的品格处处得以体现,例如本品所书“大明宣德年制”楷体横款,朴拙苍健,古意盎然,绝非庸手所为。据考证,宣德朝御瓷款识的粉本应出自当时大书法家沈度之手,沈度的书法深得圣意钟爱,宣德皇帝常以之为师,故《万历野获编》赞宣德皇帝的书法“学颜清臣,而微带沈度姿态。”沈氏对明初宫廷文化生活影响颇大。明焦竑《玉堂丛话》卷七“巧艺”条记述:“度书独为上所爱,凡玉册、金简,用之宗庙朝廷、藏秘府、施四裔、刻之贞石,必命度书之”。今审沈度著名墨迹《张桓墓碣铭》中的“宣德”、“年”三字与瓷器上的款式如出一人之手,无论其点之大小,划之长短,运笔之轻重,间架之疏密均非常相像,可见宣德瓷器上的年款是由沈度书写后,再交工匠临摹上瓷的。
纵观宣德一朝,御瓷烧造始于洪熙元年九月,终于宣德十年元月,期间宣德五年九月停烧,至八年再度恢复。它是由营缮所丞直接管理(营缮所为工部下属机构之一),所丞正九品,官阶虽低,然“以诸匠之精艺者为之”。同时又派出品秩较高的内官赴厂监造,昭示明宣宗在即位之初对官窑的烧造极其重视。
那么,在宣德一朝短短的十年里,这些造型独特的重要赏赉瓷又是生产于何时呢?是否有据可依?对此,著名的古陶瓷学者刘新园先生曾作详细考证,略说如下:这些瓷器的烧制与郑和下西洋活动密切相关,因为它们皆是给穆斯林地区使用的赏赉瓷,只有在出洋的时候才需要。永乐皇帝病逝后,洪熙皇帝接受户部尚书夏原户的请求,“罢西洋宝船”,将永乐朝最后一次准备出洋的赏赉瓷器封存,致使洪熙元年至宣德五年间明朝政府没有海事活动,因此宣德前期御窑厂自然没有烧制赏赉瓷的需要。直至宣德五年元月夏氏病逝后,反对下西洋的领袖大臣不复存在,宣德皇帝便于同年六月发布“遣太监郑和等往谕番国”的命令,于是开启了郑和第七次下西洋的序幕。但是郑和这次下西洋宝船携带的却是永乐末年封存的赏赉瓷,也即是说,宣德朝御窑厂并没有为郑和第七次下西洋烧造赏赉瓷。在宣德五年至八年间,御窑厂奉旨停烧,唯有在宣德八年郑和第七次下西洋归来之后,御窑厂重开并立即接受四十四万七千件瓷器的烧造命令,显然,宣德朝赏赉瓷只能最早烧造开始于宣德八年,一直至宣德十年元月结束。宣德皇帝宏大的远航西洋的计划却因自己病逝而终止,这些书写宣德年号款、准备运往西洋的赏赉瓷最终没法输出而留在国内,因此,形成当今西洋诸国遗留明初瓷器之中皆缺宣德一朝器物的状况。
依据以上考证,本品烧造是为了宣德皇帝远航西洋之需,烧造时间是在宣德八年至十年元月之间,其寄托了宣德皇帝重现祖父朱棣的远航西洋、威加四海的雄伟理想,亦默默为后世叙说着宣宗皇帝英年早逝、壮志未酬的丝丝悲沧。

中国瓷艺的异域风情

“熏笼玉枕无颜色,卧听南宫清漏长”(唐王昌龄《长信秋词》),中国汉唐时已开始使用熏香,如在西安法门寺出土的大量金银制品熏笼,雕金镂银,精雕细镂,非常精致,都是皇家用品。至明清时期,熏炉的制作和使用进入繁荣时期,多设造型各异纹饰典雅的香熏盒,以营造融入怡性逸情高雅意境。
在明帝国最为昌盛的年代,永宣两朝青花瓷器在与伊斯兰艺术相互碰撞、相互融合中,跨越了种族和地区的区分,产生了动人的艺术魅力。此时期,伊斯兰教在中国的社会影响日趋广大,文化的交流碰撞,产生了一批极具特色的宫廷瓷器。其不仅纹样装饰上汲取伊斯兰装饰艺术特色,而且在造型样式上亦多有创新,以伊斯兰金银器、陶器、玻璃器为摹本,创造出多姿多彩的器物,丰富的官窑瓷器的种类,其中高足镂空香熏即为精美一例。
品赏焚香可以说与赏画、听曲、观戏一样,是一种心灵的审美活动,只不过,不是视觉,也不是听觉,而是通过嗅觉来抵达。静坐香阁,细品名香,袅袅烟云,从燃香后的炉盖漏孔中缓缓逸出,产生一种难以言表的美。作为日常生活用品的熏炉,在它的实用功能之余,又平添了美学要素。此高足镂空香熏不仅美得清雅隽秀,又独具一抹异域风情,器表满绘的“回回花”缠枝花卉婉转起伏,富于节奏。
伊斯兰教反对偶像崇拜,表现在图案方面其主要的艺术形式是植物花卉,故而青花瓷上所绘的花卉、瓜果,一反传统的写实技法,多采用二方连续、四方连续的图形,使枝叶延伸、无穷无尽,布满整个空间,花叶枝条交织缠绕,有机地蜿蜒迂回,比例完美、节奏起伏,充满了无限生机。除去缠绕的花卉以外,还有一种很常见的放射性排列画法,在折沿盆、盘心、案心上大量使用。
不难看出,明代的青花瓷器正是吸收了世界上先进的伊斯兰文化营养,使它们在雄浑壮美之中散发着匀衡、和谐的异国风情。超凡脱俗的纹饰、独特的造型,鲜明的伊斯兰风格,这些充满了西域风情的青花瓷器,不仅得到外国王室的喜爱,同时也受到明朝宫廷的认可。它们独特的造型和新颖的纹样超尘脱俗,不同凡响,大有将相之风,为一代青花瓷器之冠。它如此灿烂,不仅得助于中华民族的深厚文明,而且得助于伟大的伊斯兰艺术,是中国瓷器装饰融汇外来文化的光辉典范。
净手焚香,或如宋代诗人仲并《画堂春》中所言:“水沈一缕袅炉熏。尽醉芳尊”,正可谓“人间能得几回闻”,佳器幽香,静静品之,休嗔休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