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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拍卖结果>北京保利十二周年秋季拍卖会>中国近现代书画夜场>奔马
  • 作  者: 徐悲鸿  
  • 尺  寸:101×61cm
  • 创作年代:1943年作
  • 估  价: 12,000,000-18,000,000
  • 成 交 价: RMB 28,750,000
题识:癸末冬,悲鸿。
印文:悲鸿之画
展览:1.“徐伯阳藏画展”,爱丁堡广场香港大会堂七楼展览厅,1990年11月13日-16日及11月25日-30日。
2.“二十世纪中国绘画:传统与创新”,香港艺术馆,1995年10月27日-1996年1月14日。
3.“二十世纪中国绘画:传统与创新”,新加坡美术馆,1996年4月25日-1996年6月15曰。
4.“二十世纪中国绘画:传统与创新”,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1996年7月26日- 1996年9月29曰。
5.“二十世纪中国绘画:传统与创新”,德国科隆东亚美术馆,1996年10月18日- 1997年1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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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马非凡马
抗战期间,徐悲鸿多次努力和蒋碧薇和好,甚至满面流泪地乞求,却遭到冷酷的拒绝。后来二人终于在重庆协议离婚,蒋碧薇从徐悲鸿那儿得到了一百万的赡养费和一百幅画。两人离婚后,徐悲鸿就和廖静文结婚了。蒋碧薇也在张道藩的安排下,去了台湾。徐悲鸿给蒋碧薇的一百幅画中,油画《琴课》是她特别喜欢的一幅画,此画亦作于法国,画的是蒋碧薇在巴黎练习小提琴的情景。这幅《琴课》至死,都摆在蒋碧薇的卧室里。国画中蒋碧薇最爱这张《奔马》,在其创作的诸多骏马图中,褐红马实属罕见,贵为稀物。画中马的轮廓以线塑形,线条勾勒既有如利锥划沙般的沉雄劲健,又有行云流水般畅达。马体的各部位以浓淡墨淡彩施染,在层层笔墨深浅变化中表现出其体积感、质感和明暗关系。蒋碧薇一直珍藏这张《奔马》在身边,直到最后。

1978年12月16日,蒋碧薇于台湾溘然长逝。徐伯阳转道香港申请赴台湾继承遗产,主要是继承那批父母离异时,徐悲鸿按照协议为蒋碧薇所绘百幅画作之劫后遗存和其他物品。适逢政治外交及海峡两岸局势缓和,在父辈众多友人的热心帮助之下,徐伯阳破例享受特殊待遇,得以提前在1982年抵达台北,顺利办理了继承遗产手续。

另一面在徐悲鸿去世后,廖静文将家里的徐悲鸿全部画作以及藏品捐献给了国家,可事先并未征得4个子女的同意。1989年,已定居美国的徐芳芳向有关部门写信,索要其母廖静文捐献给国家的部分徐悲鸿的原画。后来,经国务院批准,文化部将徐悲鸿纪念馆中一些徐悲鸿的国画和素描作品发还给徐悲鸿的4个子女,据说每人仅限10幅。徐伯阳跟弟妹们一样得到10张徐悲鸿的原作,加上从蒋碧薇的遗产里继承了徐悲鸿的画作。徐伯阳是四姊妹中拥有徐悲鸿画作最多最精的一个。

《奔马》徐伯阳极为推崇,称为徐悲鸿先生“一生中从末画过的如此满洒、自信、悠然自得,温柔可爱的褐红马,像这样神态独特的马,父亲在他的一生中,也就画了这么一匹。”此画继承蒋碧薇旧藏,后带到香港。1990年,徐伯阳在香港中环大会堂七楼展厅举办了藏画展,展出所藏其父作品及为数不多之明清书画藏品,此画亦在其中。后又在“二十世纪中国绘画传统与创新”香港、新加坡、英国、德国巡回展中展出,加上1996年百利好集团公司发行珍藏电话卡,可谓系出名门,流传有序,此次现身市场,定会掀起一波竞购狂澜。

“马”的说明
这匹马绘于1943年冬天,父亲自1936年被迫从南京“危巣”离家出走后,就一直过着四处奔波的动荡、流浪生活,在这六年中,父亲到过长沙、广州、香港、印度、昆明以及南洋群岛的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等地。不停的举办画展,并不停的作画,将卖画的钱全部捐给祖国抗战赈灾之用。
1942年秋,父亲拖着疲惫的身驱回到了重庆,他当时一心想要的就是回到一个温暖的家,所以他希望和母亲重修旧好,不料却遭到母亲的冷酷拒绝,父亲在万般无奈的极度绝望下跑到桂林登报为中国美术学院招收一名女图书管理员,报名者有十多人,经父亲最后面试选中了一名19岁女合唱队员,长沙人廖学道小姐,随即带她回到重庆盘溪。
父亲自从认识了廖学道小姐以后,生活产生了根本的变化,不但重新获得了一个生活上的伴侣,感情上的知己,而且还重新体会了人生的乐趣,爱情的甜蜜,家庭的温暖,他为廖小姐改名廖静文,并决定于1943年末在贵阳和廖静文小姐订婚。
此时的父亲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终于画出了这幅他一生中从末画过的如此满洒、自信、悠然自得,温柔可爱的褐红马,像这样神态独特的马,父亲在他的一生中,也就画了这么一匹。
这匹马画好后,还没有来得及在画上写上《静文爱妻保存》的题字,就在其后不久,与母亲办理离婚手续时,卷在一百幅作为离婚费的父亲原作中转到母亲手中去了,1949年又随着母亲到了台湾。
台北的历史博物馆馆长一次见到了这幅画立即决定将此画复制出版公开发售,在台北中正国际机场的走廊通道两边的墙上就挂着这匹马的复制品,标价出售。
1978年12月16日,母亲在台北病逝,我到1979年3月初才知道母亲的死讯,随即申请赴台继承遗产,5月初获得批准,5月底即带了长子到了香港,在赵少昂老伯的全力帮助下,申请入台的要求终于获得台湾当局的特准,破例于1982年2月即去了台湾,因而这匹马就又转到了我的手中,并带回了香港。
1990年11月我在香港大会堂举办了一次个人藏画展,同时印了一本画册,这张马也在其中。
1994年2月21日香港光华艺廊开张,事前艺廊主管江素惠女士向我借了几张画在开张日挂出展览,其中包括这张马。22日香港星岛日报在有关报导中还登了一张照片,是我和江素惠女士站在这张马的右倾的合影。
1995年夏天一次我去香港艺术馆见到了馆长,她向我说起她们正在筹备举办一次规模庞大的名为“二十世纪中国绘画传统与创新”的画展,每位画家选三张画,在香港展出后还要运到新加坡,伦敦、科隆三地巡回展览,我问她:“有没有父亲的画”。她说“有”。我要她拿出来给我看看,她答应了,于是进馆内拿出了三张,我一看实在太不像样,这那里是我父亲画的?我当时就对她说:“我借几张给你吧,这些就不要拿出来了。”我当时就回家,拿了“花间”、“牧童与牛”、“马”三幅给她,于是这三张画就随着这次巡回画展先在香港展出,然后于25.4.1996-16.6.1996期间在新加坡展出,然后于26.7.1996—29.9.1996期间在英国伦敦大英博物馆展出,然后于18.10.1996至15.1.1997期间在德国科隆东亚美术馆展出。
1996年香港的东洋贸易邮票社将此画作成电话卡,在国内几次全国邮卡展上公开出售。
今天我要将这张画割爱留给那些比我更爱这张画的人,希望能将它更好的保存起来。
——徐伯阳
2004.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