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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拍卖结果>北京保利十二周年秋季拍卖会>中国近现代书画夜场>天目山纪事
  • 作  者: 徐悲鸿  
  • 尺  寸:108×53.5cm
  • 创作年代:1935年作
  • 估  价: 2,600,000-3,600,000
  • 成 交 价: RMB 4,830,000
题识:悲鸿纪事,廿四年十月。
印文:东海王孙
惟恐情多累美人——各家品评孙多慈
白皙细嫩的脸庞,漆黑的双瞳,童式的短发,穿一身工装衣裤,秀美温文,笑时尤甜蜜可爱。
——苏雪林
“慈学画三月,智慧绝伦,敏妙之才,吾所罕见。”
——徐悲鸿
“与之相对,如沐春阳,如饮醇醪,无人不觉她可爱。”
——徐悲鸿
“燕子矶头叹水逝,秦淮艳迹已消沉。荒寒剩有台城路,水月双清万古情。”
——《苦恋孙多慈》
夜来芳讯与愁残,直守黄昏到夜阑;绝色俄疑成一梦,应当海市蜃楼看。
——《怀孙多慈》
徐、孙的“慈悲之恋”堪称20世纪最著名的师生恋,悲鸿刻一印章曰“大慈大悲”,即暗合二名字在内。但这段感情经过10年煎熬,最终以天各一方结束。

自1930年相识,徐悲鸿与孙多慈的关系,在乙亥(1935)年最具波澜。记载说;1934年秋,二人在天目山写生时确立为情感关系,进入热恋之中。大约在1935年的4月间,徐夫人蒋碧薇按捺不住怒火,大闹孙多慈宿舍,而学生中的“倒徐派”,也因徐悲鸿过分偏爱孙多慈而积累了愤懑,终以罢课的形式发泄出来。王震著《徐悲鸿年谱长编》记载,1935年4月30日“中大艺术科发布通告”,说“徐悲鸿教授因病告假二周,所任各课,请吕斯百先生暂代”,应与此事有关。大约在1935年的立夏那一天,无奈的徐悲鸿送别不堪重负、随母亲回安庆的孙多慈。按当时的校历,她应该没等到正式的毕业——将近五年的努力,却坚持不到最后的一两个月,由此可以想象当时两人处境的艰难。
此幅取用西画中焦点透视的原则,忽视远景的描绘,仅以数笔松散的淡墨表现出远山的模糊影像,进而使视觉焦点集中在近景的正在写生的少女身上。画中景色与徐悲鸿天目山写生的作品场景类似,而正在写生的少女又颇有孙多慈的影子,可以推测此作大抵是徐悲鸿对天目山写生时的甜蜜回忆。
徐悲鸿以其写生素描基础,勾勒出画面主体:少女脸部轮廓线条及五官,少女体态修长,婀娜丰姿,斜倚松树,双腿略呈弯曲交叉站立;左手执画板,右手执笔,眼睛却若有所思的望向远处……自是一番欲语还休之情。
画面右侧是一棵粗壮的松树,其树杈斜出向上生长,将画面分割成两个部分,营造空间分布的丰富性,拓展了画面的空间表现力。树的主干以重墨写出,既表现出了树干的粗糙质感和沧桑效果,亦与淡墨和花青渲染出松针,左后侧的银杏树以藤黄渲染出的叶与松树的厚重形成对比,可见其匠心独运之处。徐悲鸿画树有独特之处,既来自于古人笔墨,又超脱出去,融汇素描和写生的方法,重视造型和结构的体现,勾染皴擦之法俱用之,更接近于自然的形态。
地面因反复皴染显得厚重坚实,缤纷的色彩又增添了秋季的氛围和轻快唯美的情调,观者无不被带入一种浪漫的境地
整幅将西画中的造型方法和中国画的笔墨相结合,既有准确生动的造型,又有灵活多变的笔墨,乃为一幅结合中西画法精髓的写实主义佳作。
孙多慈之于徐悲鸿,恰如多拉之于毕加索,是学生更是爱人更是灵感缪斯。所以,此幅《天目山纪事》于徐悲鸿,亦如《哭泣的女人》于毕加索,是画家对自己深爱女子的记忆,更是画家的代表作品。
孙多慈(1913-1975),安徽寿县人,其伯祖父孙家鼐是清季重臣,历任工、礼、吏、户部尚书,中国首任学务大臣,曾主持创办北京大学的前身京师大学堂;父亲孙传瑗曾参加晚清民主革命,担任过安徽大学教务长。孙多慈1930年成为南京中央大学艺术专修科旁听生,翌年就读,老师便是徐悲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