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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拍卖结果>北京保利十二周年秋季拍卖会>仰之弥高—中国古代书画夜场>独鸟图 临八大山人《独鸟图》
  • 作  者: 八大山人  溥儒  
  • 尺  寸:75×32cm;57×27cm
  • 创作年代:
  • 估  价: 3,200,000-5,000,000
  • 成 交 价: RMB --
(一)题识:独鸟恠人看。八大山人画。
钤印:八大山人、可得神仙
鉴藏印:张卓人、卓人所得
(二)题识:独鸟恠人看。心畬。
钤印:溥儒
说明:溥心畬旧藏。

《独鸟图》绘一小鸟独立枯枝上。枯木虬干疏枝,主干侧锋用笔,枝丫略用浓墨点染。小鸟尖首尖尾,呈椭圆形,鸟背及腹部各用淡墨侧锋随形勾勒,一笔而成。鸟喙尖而短,以浓墨勾画,尾羽用浓墨点出,鸟身淡墨点厾。小鸟的眼睛眼白在上,黑眼珠在右下,作俯瞰状,使画面多了些许灵动之气。小鸟与枯枝构成的空间既简洁且丰富。画面在有无、阴阳、虚实、动静、显隐中营造出空灵寂寥之境,给观者留有无限的想象空间。题识:“独鸟怪人看。八大山人画。”“独鸟怪人看”,语出杜甫《放船》“村荒无径入,独鸟怪人看”句。写年迈的诗人携全家老小乘一条小船,在川江的夜色中飘摇,无着无落。荒林、独鸟为停舟所见,却也与其前程渺茫的心境相吻合。独鸟看怪人,怪人亦看独鸟。小鸟孤傲、睥睨一切又似含怯意的眼神,是否有八大山人自况之意呢?当了解到这位“性孤介颖异绝伦”,“八岁能诗,善书法,工篆刻,尤精绘事”,在十九岁时遭遇国破家亡,本该美好的前程却化为泡影,为了生计不得不学佛学道,避世求生,因长期的精神压抑与内心的苦闷无助而走向疯癫的明王室后人的内心世界,我们分明能从《独鸟图》中看到八大山人的影子。
八大山人癫狂时或哑口不语或打手势,在作画时亦多采取隐晦的手法,借怪诞的意象来表现内心的隐痛。据专家研究,确知“八大山人”名号用于晚年,目前所见绘画作品中最早的款署,是故宫博物院臧1684年所作《杂画册》。“八”字的书写变化特徵明显,在时间段上比较易于判别。从1685年至1694年,其“八”字保存有篆书遗意;而1695至1705年,则“八”字作两点。从《独鸟图》看,“八”字的落款方式更接近前者。由此,我们大致可以推断此件创作于画家六十至六十九岁期间,是他的绘画创作逐渐成熟的时期,其时山水树石多用干笔,“拙规矩于方圆”,早年方折的用笔逐渐被圆转流畅所取代,趋向疏淡简略,越发苍劲老辣。
八大山人的画对后世产生的影响深远而广泛,如清中后期郑板桥、李复堂,以及近代画家吴昌硕、齐白石、潘天寿等等,尤以齐白石对其推崇备至,称“作画能令人心中痛快,百拜不起……独绝千古”,并且齐白石亦曾临摹此作。此件八大山人《独鸟图》为溥儒旧藏,且此次有幸征集到溥氏的临摹本,可谓双璧。同是王室遗民,溥心畬则幸运得多,他并没有受到迫害,即使在西山戒台寺隐居的十余年只潜心读书、研摹古画,为其艺术创作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但他始终以“旧王孙”的身份生活着,保持自己的贵族气质,也有常人难以理解的苦闷和悲凉。当他读到八大山人的作品时,会有怎样的心情,是否更能感同身受?我们不得而知。陈含光的诗《溥心畬写独鸟怪人看,走笔题之》:“高树多悲风,独鸟鸣其巅。世人不我识,何用空想看?”陈含光是溥氏的朋友,以此诗作为《独鸟图》的注脚,是否能更贴近创作者的心境呢?
此外,王方宇先生是海内外公认的八大山人书画研究权威,他所编辑的《八大山人论集》是专家、学者研究八大山人时广泛引用的学术著作。《独鸟图》即著录于王氏所编《八大山人论集》下册,可见王先生对本品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