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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0 黄胄 1977年作 草原颂歌图 镜心

草原颂歌图
拍品信息
LOT号 2550 作品名称 黄胄 1977年作 草原颂歌图 镜心
作者 黄胄 尺寸 123×69cm 创作年代 1977年作
估价 8,000,000-10,000,000 成交价 RMB 40,825,000

【题识】草原颂歌图。一九七七年初春,子蓬作。
【印文】子蓬、梁、摸索、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无限风光、草稿
黄胄夫人郑闻慧:
这张画虽然尺幅不大,但是黄胄在画的时候经过了文化大革命,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难之后才画的,所以他在画的时候非常用心,可以说他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里头。黄胄画这张画的时候,我和梁缨是他的模特,有的时候是我,有的时候是梁缨。它曾经丢失过,但今天又见面了,我心里头特别高兴。这么长时间没见这件作品,这次要感谢赵旭先生。艺术家的作品会遇到很多坎坷,有预料之中的,也有预料不到的,艺术家离不开藏家,我希望藏家们可以更加珍惜艺术家的作品,尤其是这样用心的作品。
黄胄美术基金会会长、黄胄女儿梁缨:
一般的人物画创作都是和传统有关系的,只有我父亲是在新中国时期以歌颂少数民族的气氛为主,用中国传统绘画的笔墨,在此基础之上有很大的提升,去歌颂力量和劳动,这也代表中国现代美术以自身文化任务为主导的创作力。
黄胄的学生、著名国画家史国良:
《草原颂歌图》应该是黄老70年代的代表作,是一张非常有时代印记的特殊作品,非常珍贵。画作非常有生活气息,非常生动。比如画中女主角不仅仅手做出各种动作,脚也在动,一边唱一边跳,非常有动感。而其他画中人的姿势,一看就是生活中来的,如果没有丰富的实地生活经验,这种姿势是能想象和编造的。类似细节在画中还有很多,比如右下角有一个姑娘在拿本记谱,手还配合歌者在打节拍,身边人的动作都是艺术家精心安排和策划的。画中的这位女主角的衣着,在我的印象里起初应该不是这样的。或绿或黄,但黄先生总觉得在画中不够突出,于是涂白,再染成现在的粉红色。《草原颂歌图》场面很大,很深远,他也用了很多带透视的“S形”推到空间里头,层层迭迭来烘托这种深远感,这些都是传统绘画里没有的,而是黄胄先生自己摸索出来的方法。特殊的是,由于这张作品创作于文革刚结束,黄胄先生在创作完成后并没有以本名落款,而是以“子蓬”这个化名落款,也极为少见。

炎黄之胄——黄胄
艺术如打仗一样,必攻不守;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草原颂歌》
边疆民族题材主题描绘的集大成之作
对于二十世纪边疆民族题材描绘,黄胄创造出了无数辉煌的作品,同时藉此激活了顺乎时代需要的传统中国画内在潜力,探索发展出具有鲜明个人特征的成熟化笔墨表现语汇。
黄胄一生几乎走遍祖国边疆地域进行采风写生,最有名的当属“七次赴新疆”,此外,西藏、青海、甘肃、广西、云南、福建、海南、四川、东北、内蒙等亦留下过他的足迹,吸引他的画笔的不仅是这些地域的自然风光,更富于吸引力的是生活在边疆地域的各民族人民和他们的日常生活。
今朝风流:毛主席像章、五星帽、红领巾
画面最左侧、坐着闭眼拉琴的蒙古族老人,胸前戴着圆形毛主席像章;围坐人群中间后排正斜着头的快乐少女,她也戴着圆形毛主席像章;依偎站立的少年孩子,系着红领巾,正在笔记本记写的青年知识分子背后,探出头的小学生,戴着五星帽,系着红领巾。毛主席像章,以毛泽东像为表现主体的像章,也称“像章”、“红宝章”“纪念章”。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中期至七十年代中期中国大陆形成崇拜毛主席的风气和时尚,男女老少都戴,连进入大陆的外国人也要戴。五星帽,又称“红军帽”,它具有特殊的历史象征意义,与中国共产党的红色革命奋斗历程紧密相连,它更因为抗日战争时期美国记者斯诺为伟人拍摄的一张戴着五星帽的照片,全世界熟悉的特定标识,这顶帽子现收藏于国家博物馆。红领巾,是红旗的一角,象征着革命的胜利。它更是一个时代的象征,象征着少年先锋队的前身——革命战争年代童子团在艰苦的环境中一腔热情投入革命事业,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新中国成立后,少年儿童们加入少先队,这是一种光荣,佩戴红领巾便是光荣身份的标志。
欢乐的主题:《草原颂歌》的题材与风格选择
在《草原颂歌》画作上,黄胄将时代感与艺术性两方面进行精心地融合。1977年,文革掀起的“十年动乱”刚刚结束,告别了长时间压抑紧张的生产生活节奏,那种畅快心情及对未来新生活的憧憬向往,全国人民都沈浸其中,黄胄亦深有体会,此前画家经历了改造、批斗、赶驴车磨豆腐卖豆腐、掏垃圾等不公遭遇,现在终于结束了。正面、阳光、积极、乐观、向上……这是1977年的时代感,画作之上也要有这样的时代感。既要题材内容的选择,也要表现风格的处理配合。黄胄选择了他熟悉的边疆少数民族生活,构思取景边疆草原牧场多民族的男女老少围绕聚坐一起,歌唱生活的新时代。他们身穿柯尔克孜族、哈萨克族、维吾尔族、朝鲜族、蒙古族及汉族服饰,面部洋溢着幸福灿烂的笑容,胸前佩戴毛主席像章,头戴五星帽,系着红领巾。中景羊群、远处牧马的场景,让表现“草原颂歌”主题的画面显得丰富而真实。
画面人物神情身姿动态自然,来自于画家对边疆民族生活的热爱与熟悉,不断地写生提炼加工,形成画家笔下优美鲜活的人物形象。中心正在歌颂的民族少女,她的双手抱于胸前,两只脚的姿态,并不是常见的并拢站立,配合着面部表情,虽然她身穿长袍,但依然可以感受她的心情,那种从心底里油然而生地激动与兴奋。前景戴头巾的少女拿着五线谱,侧面肩膀、手臂、手的姿态,右手紧握钢笔打着节拍。用中国画的笔墨线条塑造出的现实人物群体多样化的动态感,《草原颂歌》是黄胄成功进行中国画写生探索的典范之作。整幅画面颜色艳丽厚重,画里人物服饰,头饰颜色搭配处理,笔墨线条的强化肯定与色彩的涂抹互相有机融合,突破了中国画的表现传统,近处草地的花草写意性细致勾勒,远处平涂为主,多加点染,这也是画家长期深入生活所形成的笔墨表现习惯。平面装饰性、笔墨表现性、真实现实感聚合为一,堪称边疆民族题材主题描绘的集大成之作。
从《草原颂歌》到《欢腾的草原》:黄胄笔下的草原主题
回顾黄胄绘画生涯,他绘制过数幅以“草原”为主题的精彩画作,1981年《欢腾的草原》(一为钓鱼台国宾馆藏,一为142×360cm,黄胄画作拍卖唯一一件过亿成交),1983年《叼羊图》(64×280cm 中南海紫光阁藏),《牧马图》,1986年《草原逐戏图》(炎黄艺术馆藏),1988年《八月草原》(人民大会堂藏),这些草原主题系列画作重新梳理排列,它们代表着黄胄对于边疆民族日场生活题材细致深入发掘表现,黄胄将他数十年的人物写生功力,笔墨颜色处理控制力,场面布局能力完美。《欢腾的草原》、《叼羊图》、《草原逐戏图》、《八月草原》这些画作尺寸巨大,陈列在国家重要场地,或以国礼赠送外国友人,相比之下,《草原颂歌》画面呈现出同样的宏大场景,其艺术文化价值和重要性也由此凸显出来,足可传承珍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