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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74 徐悲鸿 1938年作 雄狮侧目 立轴

雄狮侧目
拍品信息
LOT号 2774 作品名称 徐悲鸿 1938年作 雄狮侧目 立轴
作者 徐悲鸿 尺寸 113.7×110cm 创作年代 1938年作
估价 22,000,000-28,000,000 成交价 RMB 33,350,000
【著录】
1.《博古斋藏书画集》,图版86,上海书画出版社,1994年10月第一版。
2.《艺术新闻》,第59页,2009年8月。
3.《新加坡秋斋藏画》卷一,第84-89页,新华美术中心,新加坡,2010年。
4.《优雅生活》,第42-43页,信报财经新闻有限公司,香港,2016年10月28日。
5.《春华秋实-新加坡秋斋藏中国近百年书画》卷一,第252-253页,2016年11月。
【题识】侧目。卓庵先生方家惠教,廿七年七月抗日之际,悲鸿。
【印文】东海王孙
【鉴藏印】星洲秋斋珍藏
【展览】
1.“新加坡秋斋藏画精选展”,保利艺术博物馆,2010 年4月18 日-25日。
2.“春华秋实——新加坡秋斋藏中国近百年书画”,香港会议展览中心,2016年11月24日-28日。
3.“春华秋实——新加坡秋斋藏中国近百年书画”,香港佳士得艺廊,2016年12月5日-16日。
4.“和平延年——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特展”,保利艺术博物馆,2019年10月16日-21日。

【说明】卓庵系一高僧。

【注】此件作品的交接地点为中国香港,具体信息请联系北京保利拍卖近现代书画部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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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君以二十年素描写生之努力,于西画写实之艺术已深入堂奥;今乃纵横其笔意以写国画,由巧而返于拙,乃能流露个性之真趣,表现自然之理趣。昔画家徐鼎尝自跋其画云:“有法归于无法,无法归于有法:乃为大成。”徐君现已趋向此大成之道。中国文艺不欲复兴则已;若欲复兴,则舍此道无他途矣。
——宗白华

1934年作《新生命活跃起来》,“甲戌岁阑,危亡益亟,愤气塞胸,写此自遣”;1938年作《负伤之狮》,“廿七岁始,国难孔亟,时与麟若先生同客重庆,相顾不怿,写此聊抒忧怀”;1938年赠别学生孙宗慰《雄师》,“适当我国与凶倭鏖战之际,前途艰巨。来日大难,愿持以坚毅,贯以精诚,天命何常,尽其在我,写赠纪念,惓惓莫己”;1942年《会师东京》,“会师东京。壬午之秋绘成初稿,翌年五月写成兹幅,易以母狮及诸雏居图之右。略抒积愤,虽未免言之过早,且喜其终须实现也”。
本幅《侧目》上,画家仅在题款中写下“廿七年七月抗日之际”,虽没有像其它《雄师》画作直接鲜明写出自己心情,但是更有一层寄寓,希望受赠人“卓庵先生”能够读到画中深意,民族危亡之际,需要尽快认清侵略者的意图,奋起抵抗,切不可抱有妥协幻想。本幅《侧目》上,画家仅在题款中写下“廿七年七月抗日之际”,虽没有像其它《雄师》画作直接鲜明写出自己心情,但是更有一层寄寓,希望受赠人“卓庵先生”能够读到画中深意,民族危亡之际,需要尽快认清侵略者的意图,奋起抵扣,切不可有抱有妥协幻想。

鄙性以好写动物,人乃漫以华新罗为比。其尤加誉者,则举郎世宁。齐人只知管晏,固莫可如何,实吾托兴、致力、造诣、自况,绝不与彼两家同也。民国初年,吾始见真狮虎象豹等野兽于马戏团,今上海新世界故址,当日一广场也,厥伏威猛,超越人类,向之所欣,大为激动,渐好摸拟。丁巳走京师,游万牲园,所豢无几,乃大失望。是时多见郎世宁之画,虽以南海之表彰,而私心不好之。旋旅欧洲,凡名都之动物园,靡不涉足流连。既居德京,以其囿之布置完善,饲狮虎时,且得入观。而其槛式作半圆形,俾人环睹,其动物奔腾坐卧之状,尤得伫视详览无遗。故手一册,日速写之,积稿殆千百纸,而以猛兽为特多。后返法京,未易此嗜,但便利殊逊。吾以写Liond’ Andnocles 曾赴Jardin des plantes 三月,未尝得一满意称心之稿也。平生于动物作家,最尊法人白理(Barye),次则英人史皇(Swan),其外则并世台吕埃莫(Deluezmoz)亦佳,皆写猛兽者也。
——徐悲鸿

1934年作《雄师》及1935年作《雄师猛醒》,徐悲鸿均题写过一首五言诗“凛凛百兽尊,目中无余子。剧知有长蛇,瑟瑟暗中伺。高行何所畏,浩然气可恃。”将诗中意象直观呈现于画面之上,画家更多地是表达一种个人性的精神寄寓,尚没有流露出对时事的关心。随着时局的变化,抗战爆发之后,初期阶段战场的失利与胶着拉锯,徐悲鸿笔下的雄师加入了现实的直接关怀与深切寄寓。在徐悲鸿的心目中,雄师代表着力量,表达着他对时事的态度,尤其是30年代祖国遭受侵略危亡之际,他藉以寄寓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歌颂本民族的抵抗斗争,以此来抒发排遣心中积累的复杂心绪,担忧,愤慨、信心等交织在一起。
狮子是徐悲鸿喜画和善画的题材,早年间即好摹写,上世纪二十年代留学欧洲、长居柏林时,得以近距离观察和写生,他在《徐悲鸿自述》和《述学》中,反复回忆起当年的情景:“柏林之动物园,最利于美术家。猛兽之槛恒作半圆形,可三面而观。余性爱画狮,因值天气晴明,或上午无范人时,辄往写之。”“故手一册,日速写之,积稿殆千百纸。”其热忱与勤奋可以想见。“亦曾见憨笑,亦曾亲芳泽。亦曾闻悲啼,亦曾观舞跃”,迨为当日实录。除直接师法造化外,徐悲鸿的狮子造型也多有借鉴法国的浪漫主义雕塑家Antoine Louis Barye(1796-1875)作品,其雕塑《待猎之狮》、《狮子与蛇》等,对徐悲鸿创作产生很大影响。故徐悲鸿狮子结构之准确、造型之生动前所未有,是中西合璧的成功典范。
19世纪末,为了唤起国民推翻清朝封建统治、反抗外来侵略的爱国热情,清朝末期的革命者们广泛传播着“唤醒睡狮”这一说法。随着报刊、杂志等现代媒体的日益发展,“睡狮”、“醒狮”等说法逐渐扩散开来,成为民众心中的一般性“常识”。狮子之“醒”,既象征着率先觉醒的革命力量,又代表中国在现代世界当中的大国形象。这种包含着强烈象征意义的猛兽题材创作图示,潜移默化改变着中国人观察自然界的方式,后来抗战时期以狮子、老虎为题材的中国画大量进入到公众视野之时,民众们便能迅速捕捉到画面中所蕴含着的清晰的政治寓意。

雄师身躯占据画面的大半,侧身作势,蓄劲待发,瞠目直瞪,迥然有神,呈现出不怒自威之貌。以赭石设色,简洁爽快,结构精准,鬃毛随风飞扬,目光坚定,传递出一种果敢坚定的力量和蓬勃向上的精神。长蛇仓皇逃逸缩进土中,虽张口发出嘶嘶声,但已有衰退之势。画面显示了正义与邪恶的势不两立,一方刚猛,一方消退。
1939年夏,徐悲鸿已到新加坡,他再画了一幅《侧目》,此件现藏于徐悲鸿纪念馆,尺幅大小与本作相近,画面更是极为相似,且落款处“再写,殊不称意”。时隔一年后,徐悲鸿重新画了一幅,画完后自己并不满意。或许,《侧目》画作中,让我们能够看到画家当年内心世界的真实变化,国难方殷,岌岌可危,画怒狮抒发忧国赤子情怀,观者理当共鸣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