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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 佚名 孔门名贤像册 册页 (四十九开)

孔门名贤像册
拍品信息
LOT号 1954 作品名称 佚名 孔门名贤像册 册页 (四十九开)
作者 佚名 尺寸 尺寸不一 创作年代 --
估价 2,000,000-3,000,000 成交价 RMB 10,005,000
出版:
1.《唐宋元明名画大观》(上),第136页,大塚巧芸社,1929年。
2.续足本《唐宋元明名画大观》(上),台湾:成文出版社,1976年6月。
3.王骁主编《元牟应龙题孔门名贤像册》,河北美术出版社,2011年。
4.《东方艺术》杂志,2011年10下半月,第6-17页,今日美术馆。
5.程渤,《元代书法家群体与复古观念研究》,第31-32页,南京大学出版社,2019年。
题耑:元牟应龙题名贤象册。
款识:仲由字子路;高柴字子高,宰予字子我,樊须字子迟;端木赐字子贡;卜商字子夏;公晳哀字季沈,颛孙师字子张;澹台明灭字子羽;原宪字子思,宓不齐字子贱;公冶长字子长;南宫縚字子容;曾点字子晳;颜无繇字季路;商瞿字子木;颜高字子骄;漆雕徒父字子文;壤驷赤子子从;商则字子秀;秦冉字子开;公良儒字子正,狄黑字晳之;奚容箴字子楷;秦商字子丕;荣旂字子期;县成字子祺;燕伋字子思;公西葴字子尚;郑国字子俊;秦非字子之;施之常字子常;漆雕开字子若,任不齐字子选;公伯寮字子周;有若;公西赤字子华;梁鳣字叔鱼;罕父黑字子索,颜幸字子柳;冉孺字子鱼;曹卹字子循;伯虔字子析;公孙龙字子石;冉季字子产;公叔乘字子车,公孙句兹字子之;秦祖字子南;漆雕哆字子敛,石作蜀字子明,后处字里之;颜哙字子声;乐欬字子声;廉潔字子曹;叔仲会字子期;颜何字冉;邽巽字子敛;孔忠字子蔑;申党字子周;公西舆如字子上。
题跋:
1.成都学官有汉时石室,张收所画盘古以来至孔门诸圣贤像在焉,世谓之《礼殿图》,王逸少尝欲往观而不果,先祖父早年犹及见之。又有方柱,当时左右生题名,墨色如新。端平丙申兵火,不复存矣。临江尝取而刻之学官,已未后,亦不复存。此本盖摹石室本,殊不易得,得者其葆藏之哉。延祐丁巳(1317)春二月三日,陵阳叟牟应龙书。钤印:牟应龙印、□阁
2.牟应龙宋咸淳进士,对策忤贾似道,调定城尉,宋亡不仕,父子自为师友,讨论经学,于诸经皆有成说,学者称隆山先生。
说明:
1.牟应龙题跋。牟应龙(1247-1324),字成甫,宋末元初吴兴(今属浙江)人,宋咸淳进士,对策忤贾似道,调定城尉,宋亡不仕,父子自为师友,讨论经学,于诸经皆有成说,学者称隆山先生。
2.柯鸿年、邓拓旧藏。柯鸿年(1867-1929),字贞贤,号珍岑,晚号澹园居士。马尾船政前学堂制造班毕业,船政局第三批留学生,入巴黎大学法学院法学部律例大书院专攻万国公法。归国列候补道员,在船政局工程处任职,后在北洋船政办理铁路,任卢汉铁路公司参赞。柯鸿年晚年在北京城东买下慈禧弟弟照祥的一所宅院,命名为澹园,自号澹园居士,他同郑孝胥、陈宝琛颇有交游,有诗集存世。
3.建国后,柯氏“澹园”成为了单位宿舍,慢慢成了一座大杂院,其旧藏故物也不免星散,这一册《孔门名贤像册》后为邓拓所得。1964年,邓拓向中国美术馆捐赠所藏部分书画精品145件,其中包括宋苏轼《潇湘竹石图》、明沈周《萱草葵花图卷》、明唐寅《湖山一览图》等,2004年,由其长子邓云委托拍卖公司以专场形式拍出其旧藏书画47件,牟应龙题《孔门名贤像册》便是其中一件。

穆穆雍雍 前贤之风
——元牟应龙题《孔门名贤像册》述略
元牟应龙题《孔门名贤像册》,柯贞贤、邓拓旧藏,画孔子弟子六十人,画风高古端严,是一册难得的宋画,宋元之际学者牟应龙的题跋尤为此作增重。关于这本画册,已有陈传席、姜鹏、肖文飞等多位专家学者从不同角度进行研究,有论文、专著行世。本文略采诸家成说,对是册作一综合介绍。
一 牟应龙其人
牟应龙(1247-1324),字成甫,宋末元初吴兴(今属浙江)人,牟应龙出生在一个仕宦之家,他的祖父牟子才是宋代的名臣,正直敢言,颇得皇帝倚重,以资政殿学士致仕。牟应龙的父亲牟巘官至大理少卿,是当时富有盛名的文士,以忤贾似道去职。宋恭宗德祐二年(1276)元兵陷临安,即隐居不出,凡三十六年,卒年八十五。据《元史》记载,牟应龙自幼警敏过人,加之家庭环境的熏陶影响,亦负才名,为宋咸淳年间进士。贾似道当国的时候,曾经招徕过他,且许以高第,他拒而不见。宋亡之后,投元的前南宋丞相留梦炎也曾以书招之,曰:"苟至,翰林可得也。"应龙亦不答,可见他并不愿意攀附权贵,是有气节的文人。后来牟应龙做过溧阳令,以上元县主簿致仕,当是出于生计所迫。牟应龙与父亲牟周巘在家居期间自为师友,探讨学术,于诸经皆有成说,惟《五经音考》行于世。学者因应龙所自号,称之曰隆山先生。泰定元年(1324)卒,年七十八。
牟应龙本籍蜀地,自祖父牟子才始迁居吴兴,他与同为吴兴人的赵孟頫关系密切,才名相埒。在当时二人与钱选、萧子中、陈无逸、陈仲信、姚式、张复亨同列“吴兴八俊”。虞集尝称:“唐人之后,惟吴兴八俊可继其音。”牟应龙的文章长于叙事,时人将他的父亲牟巘和他比作苏洵、苏轼父子。《元史》中记载“应龙为文,长于叙事,时人求其文者车辙交于门,以文章大家称东南,人儗之为眉山苏氏父子。”
赵孟頫存世的相关文献中,记载了他与牟应龙的交往。1305年中秋,赵孟頫与牟应龙、魏鹤台相聚于吴兴芙蓉洲,牟应龙用苏轼《水调歌头》一词韵脚作词见赠,赵孟頫有和词,词中云“却忆旧游处,回首万山间”,注曰:“丁亥(1287)秋与成甫会八咏楼,故云”。可见二人不止一次聚会、唱和。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赵孟頫《杂书四帖》,其中两帖与牟应龙相关。一帖为致牟应龙信札,晚年的赵孟頫回到家乡吴兴,写信给老友,说到自己身体的状况,并邀请他过门清谈。信中说:“孟頫旬日不面,仰驰如渴,得示承体候无恙,深以为慰。仆病体两日来稍似小减,然亦未见其复常之渐,心甚忧之。但得脚肿小退,气不滞急,知饮食之味,已为幸矣。天日晴暖,不妨略过作半日谈,甚迟公来也。孟頫再拜成甫宰公致政老兄阁下。”
此外,尚有《乞米帖》也是为牟应龙所作,其文曰:
友人牟成甫之贫,香严所谓锥也无者,丰年犹啼饥,况此荒歉,将何以望其腹而瞻其老?渊明乞食,鲁公乞米,赖多古贤,可为口实。仁人义士,有能指鲁肃之囷,而实菜芜之甑者乎?吴兴赵孟頫白。
牟应龙家境贫困,赵孟頫为之作文寻求仁人义士的帮助,且将牟氏比作陶渊明、颜真卿。从中可以看到牟赵二人关系亲厚,非同一般。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元史》和《吴兴备志》中均记载牟应龙字“伯成”,今据赵孟頫诸帖及戴表元的《剡源集》、黄溍《隆山牟先生文集序》等史料,知其应字“成甫”,虞集在《牟先生墓志铭》尊称其为“伯成甫”,诸书之讹当自此出。
二 牟应龙的书法艺术
牟应龙的书法存世极少,上海博物馆藏魏了翁《草书文向帖》后有牟应龙、赵孟頫题跋各一段,牟氏书在至治元年。范仲淹小楷《伯夷颂》后亦有牟应龙长跋,写于大德庚子,此作为流传煊赫的名迹,惜原作已佚,幸有拓本留存。这两件书法与牟氏跋《孔门名贤像册》后书法相互对照,也可以确信同出一人之手,皆为亲笔真迹。
可能因同为蜀人,又被时人作比的原因,牟应龙的书法取法东坡,结体宽博,用笔丰美,颇得坡书之典雅。
在《伯夷颂》的跋文中,他表达了自己的书学观点:
夫书虽细事,而最足以观人。公(范仲淹)书如是,中之所存可知己。同时如文、富、韩、欧诸公书之工拙,虽或不同,而其浑厚端庄,则亡以异。此四五公者坐庙堂,邦其有弗乂,俗其有弗淳者乎?世称王荆公书如斜风急雨,其胸中躁扰可以想见,一旦当国,遂尽取成宪而纷更之,天下骚然,而风俗亦一变而趋于薄矣。厥后温公复古而国再安,章、蔡崇新而世遂乱,其正与邪皆莫逃于笔墨之间。益信心画之说不诬。然究其大归,则熙宁以前之书,多重厚而少轻浮;熙宁以后之书多轻浮而少重厚,兹盖世道之所以升降者。
可见他是将书法与人格、世运相联系的,书为心画,可以看到一个人为人处事的风格,也可以看出世运的升降。他的书法也是这种书学观点的实践,鄙南宋而崇北宋,有种厚重、温粹的美感。
三 牟应龙题孔门名贤像册内容与用笺
孔门名贤像册原为手卷改装而成,牟应龙的题跋原为一纸,今裁剪为三帧,计十四行一百二十六字。录文如下:
成都学官有汉时石室,张收所画盘古以来至孔门诸圣贤像在焉,世谓之《礼殿图》,王逸少尝欲往观而不果,先祖父早年犹及见之。又有方柱,当时左右生题名,墨色如新。端平丙申兵火,不复存矣。临江尝取而刻之学官,已未后,亦不复存。此本盖摹石室本,殊不易得,得者其葆藏之哉。延祐丁巳春二月三日,陵阳叟牟应龙书。
这段写于元仁宗延祐丁巳,即公元1317年,时牟应龙七十一岁。题跋回溯了这套孔门名贤像的历史渊源,并且提到一些相关掌故。这对于我们确认本套《孔门名贤像册》以及现存其他孔门名贤画像(如北京故宫博物院、首都博物馆所藏者)的出处来源都提供了宝贵的学术资料。在后文关于这套画像的论述中,我们将展开讨论。
牟应龙题跋所用笺纸当为宋代的“砑花笺”,宋人的“砑花”技法乃是利用雕板在纸上压出凹凸纹饰,纸的表面涂蜡,砑光,由于并不设色,花纹显得内敛而典雅,与宋代名窑定窑的审美趣味相类似。由于制作技法、装裱流传等因素,许多纹饰已难以肉眼辨识,借助特殊的摄影技术,却可以重现其风采。三开尾跋,拼合后即现整幅折枝山茶,横枝偃卧,花繁叶茂,触纸流光。黄小峰于《书信中的图画与图画中的书信》一文中曾以台北故宫藏张即之“上问尊堂太安人尺牍”为例,讨论过这类折枝花笺:
枝干并非从画面外伸入,而是在靠近根部折断,断面形成一个斜角,成为字面意义上的‘折枝’——一枝摆在笺纸上的折下来的荔枝果树。这种特殊趣味的“折枝”,与旧传赵昌的南宋宫廷绘画《折枝花卉四段》(北京故宫藏)或者南宋鲁宗贵款的《吉祥多子图》(波士顿美术馆藏)正可相呼应,共同构成了南宋后期的特殊趣味。
具体而言,张即之“上问尊堂太安人尺牍”用笺折枝处见“斜角”,波士顿艺术博物馆所藏《吉祥多子图》上部折枝荔枝的处理也有近似之处。牟应龙尾跋末页左下折枝处断面以“斜面”示人,与故宫藏《折枝花卉四段》中海棠、桅子、梅花三段的处理近似,芙蓉一段,仅见斜角,未见折断而得的断面,当与观察俯仰角度取舍相关。
2018年台北故宫博物院曾推出“宋代花笺”特展,使人领略到许多名帖用纸的精致典雅,牟应龙此书所用笺纸纸面洁白、平滑,上砑折枝山茶一枝,极为优美,亦是宋人笺纸中的珍品。
四 孔门名贤像册
以孔子及其弟子为题材的绘画出现很早,其中最有名的即牟应龙题跋中所提到的成都学官中的“礼殿图”。汉景帝时文翁为蜀郡守,设立学官,发展教育,使蜀地之学兴盛发达,长盛不衰,即所谓“文翁化蜀”。文翁所设立的学堂又称成都学官,其中包含一间用来祭祀周公、孔子的建筑,被称为“周公礼殿”。“礼殿图”即“周公礼殿”中所绘图画,宋董逌《广州书跋》卷五有《周公礼殿记》:
昔庐江文翁治蜀,初立学成都,作讲堂、石室,开二堂,左温故,右时习。复作周公礼殿,画孔子像,盖古者以周公为先圣,孔子为先师,故学必祀周公,以孔子配之。
又宋初黄休复所撰《益州名画录》载:
《益州学馆记》云:献帝兴平元年,陈留高朕为益州太守,更葺成都玉堂石室,东别创一石室,自为周公礼殿。其壁上画上古盘古老李等神,及历代帝王之像,梁上又画仲尼七十二弟子,三皇以来名臣。耆旧云:西晋太康中,益州刺史张收笔。
可见西晋益州刺史张收所画的“礼殿图”宋时尚存。
王羲之《十七帖》中有《汉时帖》云:
知有汉时讲堂在,是汉何帝时立此?知画三皇五帝以来备有,画又精妙,甚可观也。彼有能画者不?欲因摹取,当可得不?信具告。
王羲之信中所指,当是张收所画的“礼殿图”,可见此图在晋时已经颇为著名,王羲之欲求画手复制摹本,不知是否得以落实,但不难揣测“礼殿图”在当时就有可能已经通过临摹的方式开始传播了。
北宋郭熙《林泉高致》中记:
“如今成都周公礼殿有西晋益州刺史张牧画三皇五帝、三代至汉以来君臣圣贤人物,灿然满殿,令人识万世礼乐,故王右军恨不克见。”此处张牧即张收之误。宋李石有《礼殿圣贤图》诗:
成都名画窟,所至妙宫墙。
风流五代馀,轨躅参隋唐。
其间礼殿晋画为鼻祖,未数后来鸿雁行。
画者果谁欤,或云名收人姓张。
右军问蜀守,墨帖求缣缃。
……
与郭熙《林泉高致》所说的是同一件事。
由此可见,礼殿图自汉时设立礼殿时即有,后来以益州太守张收所画最具名气,宋时尚存,当然不排除因为年代久远,有残缺剥落、经过后人重新描画上色的部分。“礼殿图”中包含历代帝王、名臣、仲尼及其弟子等,而在此图像经由临摹、石刻等方式传播的时候,有关孔门弟子的部分往往会被单独抽出,以手卷的方式流传于世,供人欣赏观摩。
根据牟应龙的题跋,可知汉时讲堂的礼殿图毁于“端平丙申兵火”,即南宋理宗端平三年,那一年,蒙古汗窝阔台的次子阔端统军入蜀,在成都大肆掳掠,然后返回陕西,学官石室、礼殿在当时遭到了破坏,“不复存矣”。学官毁时,牟应龙仅十一岁,这些故事应是他从祖父牟子才口中得知的,所以他说“先祖父早年犹及见之”。
牟跋中又提到“临江尝取而刻之学官,已未后,亦不复存。”此处临江为地名,宋淳化三年(992)置临江军,辖清江、新淦、新喻三县。元改置临江路。南宋诗人楼玥《周公礼殿图》有记:余近得临江《周公礼殿图》石刻,绍兴十七年向芗林刻与学官,疑与先人所藏画本不侔,闻大资政赵公帅守成都,尝摹礼殿本为八轴,借而校之,丹青焕然,自盘古而下位次向背不同者十八九。
向芗林即向子諲(1085-1152),宋南渡后,他因反对议和触怒秦桧,由此退闲乡居。他主持摹刻的《周公礼殿图》底本出自成都学官,但略有异同。根据牟应龙的记载,这一套礼殿图也毁于己未(1259)之后,这一年蒙古军队从黄州渡江,随后攻破临江。这与《隆庆临江府志》中临江学官“景定间复毁”的记载是完全吻合的。
此册《孔门名贤像册》亦由石室本摹出者,世事沧桑,承载着儒家文化血脉的圣贤画像多被毁弃,兵火劫余,尚能见到摹出自文翁石室本的一卷画像,自然使身为儒者的牟应龙不胜感慨,以为“殊不易得”。这段看似平淡的记述中,寄托着一位宋代遗民的故国情怀,有无限黍离之感。
此画像原为卷轴形式,后改装为册页,今存孔门弟子六十人。这六十位弟子皆标有姓名,从画法、书法以及牟氏题跋来看,当为宋画无疑。足资比较的有首都博物馆藏传为阎立本的《孔门弟子像》,该卷为国家一级文物,画像中人物衣着、姿态与牟应龙题跋本相当一致,当是同样据“石室本”摹出的一卷佚名宋画。该卷存人物五十九位,也是一个残本。卷内有乾隆帝及其臣工的题字,但是由于没有标题人物姓名,乾隆帝仅就其中形貌突出者进行猜测,称第十位气象刚果者似子路,第四位年貌最少者似公孙龙。今据牟本对照,可知乾隆帝鉴定子路无误,而公孙龙实为另一人。由于有了牟应龙题跋本,首都博物馆所藏的这一卷孔门弟子画像中的人物姓名也基本上可以得到确认了。
故宫博物院藏南宋佚名《孔门弟子像》,存孔门弟子三十七人,有明人解缙、王穉登的题跋,画上隶书标题人物姓字,与此本对照,形貌相类,题名亦无误,且知首博本上乾隆帝题为“公孙龙”者实为颜回。
由于有了牟应龙的题跋,我们可以知道这三本孔门弟子像均以“石室本”为底本。这三本宋代佚名画家所画的孔门弟子像各有胜长,其中牟应龙题跋本所存人物最多,题跋者年代最早,是极为难得的一个珍本。
五 递藏
牟应龙题跋本《孔门名贤像册》流传至民国时为柯鸿年所得,并出版于《唐宋元明名画大观》。柯鸿年(1867-1929),生于清同治六年,南阳(漳港百户村)人。字贞贤,号珍岑,晚号澹园居士。马尾船政前学堂制造班毕业,船政局第三批留学生,入巴黎大学法学院法学部律例大书院专攻万国公法。归国列候补道员,在船政局工程处任职,后在北洋船政办理铁路,任卢汉铁路公司参赞。著有《中华民法论纲》、《法律实用丛书》、《中华物权法》等。柯鸿年晚年在北京城东买下慈禧弟弟照祥的一所宅院,命名为澹园,自号澹园居士,他同郑孝胥、陈宝琛颇有交游,有诗集存世。
建国后,柯氏“澹园”成为了单位宿舍,慢慢成了一座大杂院,其旧藏故物也不免星散,这一册《孔门名贤像册》后为邓拓所得。1964年,邓拓向中国美术馆捐赠所藏部分书画精品145件,其中包括宋苏轼《潇湘竹石图》、明沈周《萱草葵花图卷》、明唐寅《湖山一览图》等,2004年,由其长子邓云委托拍卖公司以专场形式拍出其旧藏书画47件,牟应龙题《孔门名贤像册》便是其中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