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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徐悲鸿 1946年作 白梅虬枝 立轴

白梅虬枝
拍品信息
LOT号 2001 作品名称 徐悲鸿 1946年作 白梅虬枝 立轴
作者 徐悲鸿 尺寸 131×64cm 创作年代 1946年作
估价 1,800,000-2,800,000 成交价 RMB 4,140,000

题识:香雪俨然,掩盖疮痍重,悠悠春回岁改,怅触増余痛,明月南天,故国依稀魂梦。此吾卅年岁始,在星洲写梅花题长短句,今隔五年,国虽胜利而情况更恶,重画梅花益增感慨,仍录旧题,痛心疾首。剑如宗先生雅教,悲鸿。
印文:鸿爪、一尘不染
说明:奉文堂旧藏。奉文堂主人为香港著名收藏家陈淑贞,移居香港之初曾加入东方陶瓷学会,并以第一位女性收藏家的身份成为第一届求知雅集的会员。陈淑贞收藏极为丰富,从近现代书画,到青铜器、高古陶瓷、文房杂项,且品位不凡。

此幅《白梅虬枝》作于1946年,徐悲鸿重题五年前的旧句,感慨万千。五年前,徐悲鸿赴东南亚举办画展,为支持抗日战争筹措资金。1941年春,徐悲鸿曾为新加坡友人张汝器作一幅《白梅图》,画中即题写此诗,全诗为:“香雪俨然,掩盖疮痍重,悠悠春回岁改,怅触增余痛,明月南天,故国依稀魂梦。和风醒人魂,漫行二三里,举眼见古梅,一白清如水。”这首自题诗悲怆厚重,在抗日战争如火如荼之际,显示出画家内心的焦灼,为国家命运的担忧。时光流转,五年之后,抗日战争胜利,但国家又陷入内战,五年前所祈望的和平仍未实现,国家的状况却更为恶劣,因而画家在重录旧题时,不免有痛心疾首之慨。
徐悲鸿的梅花图并不多,多为清心赏玩、馈赠友人之用,其中以墨梅较为多见。徐悲鸿画梅花主要延续了中国文人画的传统技法,亦融合了一些西画之法,是怀旧,亦为创新,是追溯,也是前行。画面构图简约,一株腊梅呈S状贯穿上下,树干虬曲粗壮,枝条舒展,白梅点点,花枝搭配巧妙,尽管物象不多,却通过疏密穿插、粗细相间、高低不等地安排营造出“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之意境,在简约中有一种丰富性。画法上,树干以湿笔写出,以淡墨先皴树身,再乘湿施钩勒,水墨淋漓,湿润饱满,颇得苍劲奇古之意。数根梅枝从老干上探出,粗枝用淡墨写,细枝用重墨写,不疏不繁,花朵亦不密集,但有一种倔然向上的生气,一种傲霜挺拔的精神。花朵以淡墨圈出,一笔而成,笔致疏落幽秀,气清而神腴,墨淡而趣足,有超然出尘之致,空里疏香之趣。总而言之,徐悲鸿画梅延续了南宋扬无咎以来的传统,注重写生,亦吸收了金农、汪士慎等人的技法,且在画树时融合了一些西画中的造型法,使树干更具有立体感,拓展了传统技法的表现空间,而最令人敬重的则是徐悲鸿在画中所表现出的家国情怀,时过境迁而依然沉重。

掇 英
秋菊有佳色,露掇其英。名师大家的清丽之作不同于我们熟知的面貌,往往隐匿在历史长河中等待我们的品鉴。徐悲鸿创作于内战时期,“重画梅花益增感慨,仍录旧题,痛心疾首”的《白梅虬枝》,《天马行空》中的骏马清俊瘦逸是为上品;傅抱石的山水画作《溪山归樵》、《山岩松风》、《行吟图》、《清谈接晋人》熟练地运用他独创的崭新皴法“抱石皴”,将笔墨技巧的形式美与真山真水的自然美巧妙地融合起来,无不淋漓而挥洒,笔墨与天地融为一体,青绿春色《春风杨柳万千条》拓展了中国画的新笔墨、新意境;潘天寿继承和发展了八大以来的大写意格调的《清远溢香》给人以恣意纵横、气势逗人、摄人心魄之感,并具有现代绘画的结构之美;李可染为了改革中国画写生创作的《渔邨暮曛》用彩之浓重,让人似可从中窥见日后重彩《万山红遍》的端倪;李苦禅苍劲朴拙、笔法凝练简约的《远瞩》该作中每一笔都蕴涵着书法的意趣,每一笔都沉着稳重、痛快淋漓,具有浓烈的金石韵味;吴作人的《啸传万里》将观者引入广袤无边的大荒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