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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 任重 秋江泛舟 楷书冬草赋 成扇

秋江泛舟 楷书冬草赋
拍品信息
LOT号 1002 作品名称 任重 秋江泛舟 楷书冬草赋 成扇
作者 任重 尺寸 19.2×52.2cm 创作年代 --
估价 150,000-300,000 成交价 RMB 258,750


秋江泛舟(正面) 楷书冬草赋(背面)

此图采用居中的视角,描绘一高士泛舟于江上,旁有一小童掌舵。江水浩瀚无边,一片苍茫,小舟掩映在虬曲苍劲的古松之下,水纹的描绘颇得马远遗意,线条飘逸流畅,然不乏细密紧劲之态;人物衣纹以高古游丝描写出,发型眉眼描绘一丝不苟,全是古人家法;松干松枝则似蟹爪形态,源自李成、郭熙一路。画家对于古人画作研习之深由此可见一斑。用色方法同样高雅古朴,罩染成金色调的水色与人物服色的搭配明显可看出敦煌壁画的影响,众所周知,张大千的人物画成就得益于敦煌壁画良多,这同样印证了画家由张大千画作上溯古人的艺术追求。
学习晋唐宋元,绝不是要回到晋唐宋元,去复古。恰恰相反,晋唐宋元的辉煌正应该是明清的酸颓、民国的混乱、今天国画界的浮躁的最好的强心剂。我们要师古人之迹,更要师古人之心。晋唐宋元那“十日一水”、“五日一石”,惨淡经营、一丝不苟,九朽一罢的敬业精神和职业道德;不矜不伐、中正平和、豁迈达观、潜心渐修的创作心态和人格操守,恰恰是明清末流文人画家所摒弃并在我们这个时代画人中间渐渐湮灭的“古人之心”。——任重
任重嗜诗文、善吟咏、有辞藻,华章骈散,拈而题画,多其自撰者,此亦今之国画家勉而不能为者。其有《题鹦鹉》诗云:“劝尔莫移禽鸟性,雪羽玄嘴任天真。如今漫学人言巧,解语终须误汝身。”此中颇有深意可寻味也。余识任君于会友席间,初识亦循循然散淡谦和,久而稔熟亦彬彬然清癯木讷。其画也,一“文”字足可以概之也。“文之以采章,昭之以风雅”,君之谓也。造诣天才,逢之亦难,吾能逢而友之,且殷殷待大器成。——诸文进

任重于1976年出生,正是文革结束的那一年,也许是个巧合,似乎自呱呱落地起即已经注定要走上兴复传统书画的道途,任重也不负父亲所望,取字“千里”,以寄艺术鸿鹄之志。或许较一般同龄者幸运的是,任重出身于在当时中国大陆极少仍保有传统文人情怀的书香门弟,自幼庭训及耳濡目染,加上勤奋克己、含蓄定心的个性,使任重于书画一途,选择了最传统与最辛苦的笔墨锤炼,近师张大千,上追陈老莲、仇英、唐寅、龚半千,远溯宋徽宗院体风华,力追晋唐古风。…任重于书画一途的习艺之路,不偏不倚,直求中道,虽年仅四十,却已人物、花鸟、山水各科兼工,并旁及诗文、画史、画论,迈向“多面手”之能。很难想象,在功利主义最为横行的当代中国大陆艺术环境中,却出现了任重这样的异类,他不但未被“黑潮”淹没,反而如鹤立鸡群般打造出市场上极为特殊的“任重现象”。
任重的画,多年来已获得中国大陆学界与收藏界的诸多赞誉与市值肯定,无须赘言,相信以任重对于书画艺术追求的执着,在迈进不惑之年,于自己在画艺及人文内涵上的强化与期许是十分透澈的。更重要的是,任重对于中国书画的态度与理解,是应该要在艺坛有更多的分享以及产生更多的共鸣,如此才能凝聚散落各处的志同道合者相互切磋砥砺,使星星之火得以燎原,使中国书画的优秀传统得以延续,也使中国书画艺术的发展得以清朗。
十年前,任重在一篇被采访的文章提到了很多远远超过当时而立之年的成熟观点,这些重要的思考与认知,才是任重创作中最精要的支持。
在提到“传统”时,任重作了以下叙述:
“…我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有人非要和自己民族的文化过不去,把传统当作桎梏、枷锁、绊脚石和眼中钉,非欲置其于死地而后快。”
“时代更需要我们去真正地了解传统,去学习、研究它,培养正视历史、正视传统的态度。继承、弘扬和批判,都需要建立在了解、真正了解的基础上,中国的传统文化是中国人巨大的遗产,对于我们这样一个建设性转型的民族来说,更具有独特意义。”
“这个时代的很多人,背不出十首唐诗,五首宋词,二篇赋,看不懂京剧,欣赏不了书法,读不通也理解不了文言文,这就是不足。如果再轻易地去藐视、否定甚或污蔑,这就是谬误,是可怕,更是可悲。所以我觉得,对传统价值的肯定和否定,精华和糟粕的判断,离不开认真的学习和分析。首先就要真正的静下心来,不要像红卫兵似的,动辄打倒、颠覆、批判和突破,这都不是读书人该说的字眼。”
好读书,是任重定心静虑、画思空明的滋养,就一如专心于以双钩白描临摹《八十七神仙卷》一般的专注无碍,艺坛一致公认,任重的“骨法用笔”能力当代少有,除了技法上的纯熟劲健之外,双钩白描作品所体现的气质也具晋唐古朴之风。这点,任重归功于自幼父亲即对其在读书与写字上的严格教导,并有如下的叙述:
“这里要谈到中国画所讲求的气格和气韵的问题,前人曾说:‘士夫气磊落大方,名士气英华秀发,山林气静穆渊雅’,‘心清则气清’,就是讲作者心灵质量是什么,书画上便反映出什么气息。善学古人之长,毋染古人之短,始入佳境。再观古今画家骨格气势、理路精神,皆在笔端而出,惟静穆、丰韵、润泽、名贵为难。若使四善兼备,似非读书养气不可。讲到后来,便就又讲到了一个读书的问题。张大千先生曾说:‘画欲脱俗气,洗浮气,除匠气,第一要读书,第二要多读书,第三要有选择、系统的读书。’这就是讲底蕴,讲内涵,讲文化含量。”
任重重读书的观念,正符合了中国书画品评的最终标竿,腹有诗书气自华是中国书画升华层次的最佳途径,并不是时下诸多自我标榜当代文人画或写意花女者,一味浮面表相戏墨、涂鸦的掩耳盗铃方式所能比拟于万一的。细数历代名家,莫不学识渊博,诗文隽永,即如近现代艺坛吴湖帆《佞宋词痕》尽显诗词禀赋,溥心畬自谓所学“诗文第一,书法第二”,绘画乃“文人余事”;而诸多渡台书画家如陈含光、彭醇士、台静农…等皆属国学典籍、诗词文章造诣丰厚。任重的“读书”之论,正可予今日艺坛哗众取宠者深切自省。
42岁,正是一个书画家的盛年,精力、体力、眼力达于高峰,思想、见识、学理臻于成熟,对于早慧、早熟并且勤力优于同侪的任重来说,标示着即将迈向一个崭新的里程碑。相信这也是任重对自己的艺术道途“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的期许。